三章 (第3/27页)

这句话一出，

    房间里的人都懂了。

    不是谦让，

    是认输。

    因为在这里，

    抢到国立大学，

    就等於抢到合法的未来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陪逗龙没有回话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笔

    往前推了一点。

    这个动作很小，

    但意思很清楚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「我不需要名额。」

    他说。

    「我只要你们

    继续存在。」

    没有人问

    「存在」是什麽意思。

    因为在场的人

    都看过数据。

    ——

    门被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不是学生，

    不是教授。

    是医护人员。

    白袍还没脱，

    口罩挂在下巴，

    眼睛很累。

    她站在门口，

    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「你。」

    她看着陪逗龙，

    直接叫。

    不是不礼貌